lumnia

【警探组】两个沙雕

和平结局后的两人。有必要澄清一下,沙雕是褒义词!




汉克沉默。


康纳:“我爱你。”


汉克皱眉。“不对,完全不对。说话时不要板着脸,更不要棒读。”


康纳:“我爱你。”


汉克摇头。“你啊,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那副臭架子是要摆给谁看!微笑,懂吗?笑一下又不会死!就算笑不出来,也至少换个语气,友善一点,温和一点,别把人姑娘吓跑了。”


康纳:“我爱你。”


“重来。换掉你那双死鱼眼。”


康纳:“我爱你。”


“不行。声音太嗲了,跟个娘娘腔似的,怪恶心的。”


康纳:“我爱你。”


“我就不明白了,平时你在我面前长篇大论,演讲酒精和快餐对五脏六腑怎么怎么不好,那声调,抑扬顿挫铿锵有力,那姿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呕呕呕,我下辈子都不想再夸你了——怎么让你说好这三个词这么难?声线放轻,放低,放温柔——对,没错,就是这样。”汉克点了点头,“表情,注意表情!妈的,我说过让你换掉那双死鱼眼!你之前用来求我的那些狗狗眼呢,拿出来啊!还有,记得微笑,来,看我,嘴角勾起,笑——算了,还是别笑了,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看什么看,别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你有啥好委屈的,我又没瞎说——等等!别动,就是这个笑容,要表现得你很虔诚,别人才会接受你。很好,再来一遍。”


康纳:“我爱你。”


“还行,再深情并茂的我料你也说不出了。这次就算你合格了。”汉克走上前,欣欣然拍拍康纳的肩,心里藏着的成就感满溢而出,流到脸上,便是一个虚脱无力的笑容。表情和他发现相扑终于学会到卫生间拉屎撒尿时候的差不多。“找我当老师还算你慧眼识珠——怎么,死机了?没有?没有还楞在这干啥,表白啊!爱上哪找谁就找谁去,别在我面前撒狗粮!”


康纳:“我——”


“凭你在我这上的求婚速成课,你的木头脑袋和塑料颜值,我敢说,任何人或仿生人听了你的话都会喊愿意。”


康纳:“……明白了,副队长。”


“话说回来,被你看上那家伙究竟是谁啊?算了算了,你结婚请我喝喜酒了我就知道了。”


康纳:“哦。”


但他还是在原地杵着。本来汉克都打算回家抱纸巾盒看泡沫剧了,见仿生人毫无动静,有点纳闷。


“怎么还不去?怕了啊?没想到你这么怂。”


康纳不吭声。


他伸手,指尖摩挲汉克的衣物,蔓延,蔓延。仿生人手掌最终落在人类的胸口。砰砰,砰砰。汉克看着他,屏息定神地看,看傻了。


然后,康纳说了。


“我爱你。”





BGM:结婚进行曲


刚入安卓坑时候写的,现在凑合凑合丢粗来

行尸走肉大半辈子,不知不觉,汉克跑过了追光的年纪,此刻只想让俩人都沉落在泥沼里,苟同挣扎,拼命挽救,然后落魄潦倒,丧失自我,再也不愿寻求光明。他第一次见到康纳后,他们痛苦而惋惜地依偎着,彼此照顾,一种异样的爱由此萌生,是家人,是情人,是同事,什么关系都是,可不曾真正剖心说喜欢。这是纯粹的肢体接触,这不是爱。汉克告诉他。康纳沉思了,系统显示软体不稳定。但除了所谓的爱,他机械的心脏里还剩有什么呢?一份不属于仿生人的炙热。他的蓝血流动促使身体机能有效运转,他冷酷无情地执行命令完成任务,众多人为的结果影响他的一举一动;那是他,都是他,唯独心脏里的灼热不属于他。康纳的前半生只有跟随与追逐,追逐性情各异的人类,没有反抗。有一天他清醒过来,发觉身心疲惫不堪,于是他停下,往反方向跑了。对方见了,也不理会,继续朝前迈步,目标相反的他们越来越远,再也看不见身影,昼夜不停,一天天流逝,直到某日,他们的人生轨道复又重合,两人面对面走着,远远地遥望,近了,近了,最后他们擦身而过,驻足对视。多年过去了,他与他终于平齐相见,人类与仿生人在废墟上相拥,那是黎明伊始前的短暂和平。

【720000】电影场景

警用仿生人900/异常仿生人51(康纳)。挑一个特殊时间,发一辆儿童投币摇摇车!


上车请走 → “啦啦啦~啦啦啦黑猫警长~~~~~” / 另一辆


谢谢之前点了喜欢和推荐的小可爱!也谢谢那几个给我评论的小可爱,抱歉没能及时回复你们,还导致你们的留言被屏蔽!我的锅,都是我的锅orz!!!

好想看51催900吃玉米片或者逼他好好喝牛奶。
可能我笔下的900就是一个吃不胖的吃货,嗯。

【RK三兄弟】睡前故事

警探51(康纳)&警员60&大学生900,人类AU。

大三角系列,可以说是土味调情的后续也可以说不是。





60回去的时候,屋里只亮有一盏落地灯,他轻手关门,收起伞,弯腰脱下长靴,肩上的雪簌簌落了。深夜十一点,窗外飘着雪,底特律沉入梦乡,遗留了大雪的静默。暖气开着,在他们昏黄温热的客厅,900坐在那张小而旧的布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可乐,气泡咕噜咕噜在瓶口打转;康纳靠在他身旁,阖眼安静地打瞌睡。


总有那么些时候,康纳会打瞌睡。通常在这种凛冬将至的日子,经历过一段殚精极虑的调查,整个人浑然精疲力竭,而家里暖洋洋,咖啡因又失去提神功效,他就会像这样,不顾一切地打瞌睡——外套未脱,领带未解,几份嫌疑人档案还握在手中,鼻梁上的眼镜摇摇欲坠——只是睡觉,雷打不动,什么都不能吵醒他似的。


厨房的方向,有机器工作,嗡鸣声氤氲,一声又一声,搅碎的咖啡豆汁滴滴答答,从壶口满溢,沿台面倾泻,一点一滴落到湿漉漉的地毯,晕染一片深啡色的印渍,无人理。


60走过去,在康纳右侧坐下,900玩手机,连头也没抬一下。


“嘘————”900说。


“嘘————————”60说。


900看了60一眼。


“别吵,他在睡觉。”


60看了900一眼。


“不说话还以为你是个哑巴仿生人。”


900说,哦,然后不理他,继续玩绝地求生。


茶几上有一只杯子,康纳专用的杯子,里面盛有一些咖啡,还冒着热气,60也不吭声,仅仅用视线捕捉那些若隐若现的白雾,他盯了一会儿,又一会儿,感觉眼睛累了,便提起杯子把剩下的咖啡全喝了。


900抬头见60放下杯子,什么也没说,手指在屏幕上加速操作,被静音的敌友一个个战死沙场,涌到聊天室哭爹喊娘。


躺在他们中间的康纳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斑驳陆离的光影中脸颊红扑扑,嘴唇微张,安稳地呼吸着。


“……900?”他咕哝。


被点到名的三弟立即丢下手机,游戏输赢权当放屁。“没事,我在这。”他安抚道,“继续睡吧。”


轻轻的,柔柔的,他把康纳揽入怀中,轻车熟路地把人抱起,往他们公寓深处走去,他抱的那样轻巧稳妥,好像抱着的不是一名体格精炼的男人而是一只温顺乖巧的幼犬。60跟在他身后,心神不定地东张西望,继而看他将康纳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用毛毯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声控灯自动亮了。


“说真的,我没想过你力气挺大——”60评价。


“谢谢夸奖,”900说,“我不像某些人坐在办公室好吃懒做不运动。”


60冷笑一声。


就差没大动肝火后抄起边上的椅子给亲弟弟当头一棒。


他插着裤子口袋心不在焉地,时不时扭头瞧一下睡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的康纳。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还待在这里。”900陈述。


我是待在这里。”60承认。


“你明天要上班,还不快去睡觉。”


“你明天要上学,更应该去睡觉。”


900瞪他,60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然后他们齐刷刷看向康纳,莫名其妙地松一口气。


60怀疑康纳是装睡的。


他拉开康纳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拎出一个挂着密码锁的铁盒,捣鼓两三下,锁便撬开了。他掏出那袋上了年纪的发霉硬币,在空中摇了又摇,安静聆听那些叮叮当当。


他大声宣布:“真想把这些破烂玩意儿丢了。”


康纳没有睁开眼睛,香甜地在枕头上蹭了蹭,似是做了美梦。900仗着身高优势抢过60手里那袋老古董,塞进自己口袋里。


“你几岁了?”900压低声线对60说。


“三岁啦,老妈。”


康家二哥在谎报年龄后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900怀疑自己不在的时候60就是这么欺负康纳的。


“你也欺负他,”60说,“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你肯定这样想。”


“我一个月不回一次家,怎么欺负他。”900说,“而你天天在警局对他动手动脚。”


“原来你不回家的时候黑进他电脑翻聊天记录和浏览记录不叫‘欺负’。”


“你敢说你没有这么做过?”


“我从未说我没这么做过。”


面对指控60毫无畏惧。


他们大眼瞪小眼,却没有对峙太久,因为康纳呓语着蜷缩起来,900倾身,覆上那只紧攥被角指尖发白的手,以最轻柔的力道接住噩梦中的康纳。


他的另一只手悄悄抬起,微微捋开那乱而松软的刘海,在光洁的额头上亲一下。


60看似无动于衷。


然后有哔哔哔的声音远远传来,大抵是厨房的咖啡机出了故障,900皱起眉,悄悄从康纳旁边起身,他的步履轻盈,快步隐没在门外的黑暗里。窗户外面是白雪皑皑,坐在床边的60转头又看了一眼康纳——他仅仅是合着眼,整个人沦陷在不愿醒来的梦里,唇角浅浅微笑,兴许是梦见什么好事。在温暖惬意的小房间里,他的脸颊红润,耳朵尖浮着淡淡的粉……


60倏然正襟危坐了,他抿唇,视线紧盯着,无缘无故心急如焚。


接着,很慢很慢地,他弯下腰,手指摩挲康纳的下颌和唇角,眷恋,犹豫,又隐隐迫不及待。


他吻了康纳的脸颊,迅速而仓皇。那是转瞬即逝的蜻蜓点水。


60飞快逃走了。









康纳做了个梦。


一个不同寻常的梦,梦里没有千篇一律的绵羊跳栏,而有阳光和煦,碧海蓝天和歌舞升平。有人抱起他,送他到某处安乐之所;有人抚摸他,安慰他,示好般地亲吻他,让余温遗留在脸颊,手背和额头,让他意犹未尽,魂牵梦索。


有声音对他说,睡吧,康纳,睡吧。如此柔和,如此甘美。


于是他继续安睡。




还剩什么,还剩什么,除了思想人类还剩下什么,除了思想的人类一文不值,是丧失求生欲的行尸走肉。那么拥有思想的仿生人又算什么,它们没血没肉,运输管里流动的是鈦,体肤由钢筋铁骨制成,除此之外,只具备一颗虚假的心脏。它们被高一等的生物孕育,给予生命、拥有思想后却比人类更趋近奇迹,我们称之为时代产物的同时,厌恶、愤怒并憎恨,过后又惋惜地恳求它们施予援手。那么,拥有思想的仿生人究竟算什么——它们不是人,活不成人,即便拥有感情,也象征着另一种高级动物:一种最为先进优秀的群体,一种能征服制造者的种族。在科技日新月异的未来,它们堪比神明,哀悯注视悲欢离合,毋需担忧生老病死。

【马康】扮猪吃虎

狮院马库斯/鹰院康纳,HP AU。

把老早之前就想写的梗都写完了。老汉会无杖魔咒!






一个初晴的午后,六年级学生在上黑魔法防御课,课室安静,折成纸鹤的字条瞒着教授传来传去,最终飞进康纳手中。


他拆开,一窥,上面写:你认识那个新来的转校生?


后座有人拍他的背,催他尽快写答案,他环顾四周,不出所料,撞见大量求知若渴的视线:好奇,八卦,灼热得仿若失火。在这个只有讲课声充盈的教室里,所有人翘首以待。而纸条乘机挣脱他,翅膀扑棱着,作势逃之夭夭,他连忙起身,伸手捂住那只欲捅娄子的纸鹤。同桌丹尼尔用胳膊推了推他。


“有问题吗,安德森先生?”


“……没有。”


站在讲台旁边的汉克皱起眉,闷哼一声,手里的课本高拿轻放,他勾一下食指,纸鹤便从康纳手里溜出去,飞速窜到天花板,自燃了,化成一团袅袅黑烟。


“康纳·安德森,拉文克劳的优等生,这些天竟然——魂不守舍!”长出嘴巴的黑烟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唉呀,他究竟在想什么呢!来自美国伊法魔尼的转校生?不!是古怪又易怒的安德森教授没收了他的神奇动物!”


几个坐在后排的斯莱特林哈哈大笑。


汉克挥挥手,消除恶作剧魔法的痕迹,烟雾散去了。他说:“斯莱特林扣五分。”然后瞥一眼呆立的康纳,“坐下,待会儿去我办公室留堂。”






康纳跟在汉克后面,他们一前一后,一言不发地走在窃窃私语的学生之间,墙上的壁画也在一起唧唧歪歪。


“隔壁的太太,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不就是那个新来的格兰芬多追球手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救了掉下扫帚的拉文克劳追球手嘛,全校都沸沸扬扬啦!忍痛割舍一个近在咫尺的金色飞贼,坚决放弃一个唾手可得的奖杯!梅林啊,这转校生将来必成大器!”


“哎,这你就不懂了——这是爱,是青春,是一见钟情是一眼万年!安德森先生在曼菲尔德先生心里必然胜于一切,否则一个转校生怎会抢在教师施咒前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有学生在一旁听戏,见了过路的康纳,便掩嘴偷乐。汉克拽住他的手腕,加快他们穿梭在流言蜚语的步伐。






他们推门进去,窗帘随即拉开,日光照了进来,房间里,汉克低声念咒,壁炉便有火光摇曳,柴木噼啪作响。一隅的架子鼓和电吉他苟同起奏,电子琴键在乐声中黑白起伏,架子上的乐谱自动翻开,一页又一页。


“I LOVE ROCK 'N ROLL, SO PUT ANOTHER DIME IN THE JUKE BOX BABY!”


“I LOVE ROCK 'N ROLL, SO COME AND KISS A LIME YOU DANCE MACHINE!!!”


“谢了,肯尼,但你该死的又唱错歌词了*。”汉克说,“应该是Come and take your time and dance with me.


歌声戛然而止,画像里的杀马特伯爵竖起中指朝汉克翻白眼。空无一人的乐器旁,琴弦不动鼓声不响,乐队停止了演奏。


“安德森教授——”


“汉克。每次听你叫安德森教授我他妈就浑身鸡皮疙瘩。”


“我很抱歉……呃,汉克。”康纳说,“我希望你能把它还给我,我保证不会再让它惹事生非了。”


“妈的,康纳,一只嗅嗅!光是那臭东西就毁了全校师生一顿美好的早饭!”汉克说,“餐具被堆到一起,食物残渣满天飞,遍地都是狼藉。”


“我知道。是我疏忽让它逃出寝室了,它特别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可能是刚好在礼堂遇见我们用餐,一瞬兴致大发,不能自控。没有下次了,真的,我向你保证。”

汉克盯着他,恨铁不成钢,隐隐吹胡子瞪眼,右手在教员桌底摸索几下,拎出一个关着神奇动物的笼子。笼子连带钥匙被一同塞到康纳怀里。嗅嗅看一眼汉克,又转过来,朝康纳眨眼睛,它的爪子碰了碰锁具,眼中含着可怜巴巴。


“不。你要先在里面反省一下。”面对假哭康纳视若无睹,“回宿舍后才能让你出来。”


汉克还想说什么,然而办公室的门咚咚响了,他说了请进,于是一个风尘仆仆的马库斯出现在他们面前,抱着一篮子亮晶晶的东西。房门自己关上了。嗅嗅被康纳藏到身后,焦躁地动来动去。


“有什么事吗,曼菲尔德先生?”


“我来找安德森。”马库斯说,“我是指,康纳·安德森。”


“你老找他做什么?”汉克瞧见张口欲言的康纳,又补充一句,“没问你,康纳。我知道你能干啥。”


被点到的拉文克劳不吭声了,默默掏出一枚麻瓜硬币,塞给揪着他衣角不放的嗅嗅。毛茸茸小动物泪眼汪汪看向那篮东西,不太甘心地松开爪子。


“因为,找球手交流协会?”


汉克一脸嫌弃。“我会信你鬼话就怪了。”他说,“我告诉你,别打我女儿的主意了,就算你贿赂我儿子也没用。”


马库斯神情古怪地点了点头。


眼见安德森教授办公室即将唇舌交战颈血四溅,康纳随手一指马库斯怀里的亮闪闪,“那些是什么?”


“舞台剧道具,”马库斯回答,“我们下周要用。”


“为了三强争霸赛的开幕礼?”


康纳拍了拍那只不安分的嗅嗅,让它乖点。马库斯留意到他的小动作,笑容浅浅,要把对方注视到头顶冒烟。


“是啊——”


“还‘是啊’,你们剧本没写演员没定,每天逃课去有求必应屋,借口是排练。几个月过去了,成果在哪?”汉克说。


马库斯没睬他的学院院长,他和康纳对视一眼,小声向教授老头打了招呼,双双离开。汉克目送背影消逝,拿过壁炉上的玻璃瓶给自己倒酒。满满一杯威士忌,他一饮而尽,莫名其妙生闷气。


肯尼不知从哪儿回来了,角落的乐器复又演奏。






晚饭后,一群人聚在教学楼右翼的某堵石墙前,一个接一个穿墙而过。


“所以,”诺丝拍拍手里的演员表,双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们还缺两个人——男生女生都行,男扮女装女扮男装统统无所谓——来扮演朱丽叶和她表哥提伯尔。”


得了咽喉痛的赛门坐在边上唯唯诺诺,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对对对。


“按照原计划,他们由你和乔许演刚好合适,现在我们又要上哪找凑数的?”她看一眼赛门,摇摇头,视线转向乔许,叹口气。


患上重感冒的乔许戴着口罩晕晕乎乎地坐着,安慰地抚了抚马屁拍不成的赛门。


康纳带着那些亮闪闪的礼服和靴子来到他们身边,一声不响把东西放下。马库斯望了望把破事一丢便躺沙发上吃巧克力蛙的诺丝。


他对康纳说:“你可以演。”


零食吃到一半的诺丝差点噎死,闭着眼修身养性的赛门和乔许差点摔下椅子。


“啊?”康纳说。


“我们还缺一男一女,你和51不是符合要求吗?”


其余三人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马库斯又说:“我们待会儿就去拉文克劳休息室找你的双胞胎妹妹。”


诺丝似乎想笑,但是忍住了。取而代之,她问:“你见过51?”


“是啊,我刚进霍格沃茨的时候。”马库斯糊涂了,“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不不,没什么。只是,我们和51不熟,她可能不会来……”


他们齐刷刷盯向康纳, 一个个忍俊不禁,只有马库斯一人眉头紧皱,思考问题极其认真。“康纳?”他恳求道。






康纳闯进安德森教授办公室,把所有瓶瓶罐罐含酒精不含酒精的饮料一律丢进垃圾桶。


“我不会再让你喝酒了。”


“每个人都有喝醉酒说胡话的时候。”汉克说,“实话实说,我没想过马库斯这么好骗。”


“因为告诉他51存在的人是愿意听你胡说八道的曼菲尔德教授。”康纳说,“我当初就不该允许你在我身上用咒——”


“行啦行啦,不就是演个朱丽叶,穿条裙子背两个小时台词有什么难的。”


汉克挥一挥魔杖,垃圾桶里奇奇怪怪的饮料自觉走回原本的位置,康纳瞪着他,眼神犀利。


“你穿成这样确实没什么威慑力。”汉克评价道。


他的养子身着朴素长裙,脸画淡妆,嘴唇殷红,巧克力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瞪,沙金色假发戴在头上,刘海拨开夹在一边,发尾盘卷在后脑,发梢柔软,零零散散垂落在耳畔。康纳,也可以说是,51,呆呆然站在镜子前,脚踩高跟长靴,登时有些不自在了。


“谁演朱丽叶表哥?”


“还能有谁,900啊。”康纳说,“我又不是真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说话中的两人看向角落里尝试比比多味豆的900,他吃了一颗,又一颗,唯独吞咽时面无表情,看不出糖果味道究竟是好是坏。


一直静观其色的900见他们不吭声,终于开口:“他比我矮,还比我瘦,男扮女装非他莫属——”


“你还是乖乖吃你的糖吧。”


“……”


“别看了。”康纳的耳尖红了,“也不许笑。”


“哦。”


900又笑了,他起身,走过去,把康纳松松软软的假发揉得乱七八糟。






在等旋转楼梯移动期间,马库斯听到了关于他和康纳之间流言的升级版。


“隔壁的太太,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之前不是没搞明白为何曼菲尔德先生抛弃飞贼救了安德森先生,闹了半天原来是安德森先生给他下了迷情剂!梅林的胡子,他到底是从哪儿找的冻火灰蛇蛋!”


“本以为身为拉文克劳的安德森先生聪明正直,没想到他也会做出如此卑鄙下流的举动……”


马库斯满头雾水地听,刚想反驳两句,十分不凑巧地撞见从楼梯下来的康纳。


“且不说我有否如你们想象那般给马库斯下过药,”康纳说,“我并不认为使用爱情魔药是一件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而且,这和我是不是一个拉文克劳没有任何关系。”


壁画里的八卦老太太们又一次欢呼雀跃,叽叽喳喳地追问方才一番话是否属于辩白。康纳不理他们了,径直走向马库斯,把几份卷好的羊皮纸递过去。“卡姆斯基教授让我带给你,大抵是之前魔药课的作业。”康纳告诉他。


马库斯点点头,接下了,不料他粗心,伸手时碰着对方冰凉柔软的手指。手指迅即缩了回去,没留下余温。


“你看你看,还说没下药!”背后嘘声一片,“才碰一下手指就跑了,禁药的威力果真名不虚传!”


他东张西望,康纳已经不见踪影。






迎接过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夜幕降临,各个分院的学生由老师带领,在月光下缓缓向中庭前进,魔杖荧光闪烁,耀眼如天边星火,照亮他们脚下的路。耶利哥表演团的学生将为他们上演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


一道黑影从角落窜出。


尔后,一个女孩蹬着皮靴追了出去,她提着裙摆,懊恼地抱怨衣物的不便,声音低沉而轻柔。


“你好,需要帮忙吗?”有人问。


而女孩摇头,持着魔杖呢喃咒语,一盏明灯亮起,她弯下身子,聆听树丛的动静,继而掏出一个金加隆,在半空中晃了晃,似是在诱惑什么。


“51?”


康纳脚底滑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马库斯。”


马库斯愣住,几秒后回过神。他说:“康纳,你在这做什么?”


“它又跑出来了。”康纳说,“我不能让它毁了这次舞台剧,不然汉克又要骂了。”转而回复了警惕模式,专心致志地倾听。


一群群师生渐行渐远,此刻只有月亮,一只逃跑的嗅嗅,和他们两个人。冬日凛冽的夜风,干燥地抚摸他们的脸颊,马库斯看着康纳,看他冻得通红的鼻子,还有红扑扑的脸蛋。他从未留意过,身着戏服的康纳愈显精瘦和苗条……他们刚见面时,马库斯赶上开学礼,那是一场盛大的舞会,他们跳了一支舞;他一往情深,沉陷得一发不可收拾。落单的马库斯邀请了同样落单的康纳,他们面对面,跳华尔兹,他执起康纳的手,挽着康纳的腰,开始一进一退地跳,陌生而亲密,拘谨而放松,接着他们旋转,旋转,整个世界都转了起来,他一松手,康纳便掉进人海,然后他把对方捞回来,嘿嘿嘿笑个不停,玩闹似的,屡试不爽。他们跳舞,旋转,拥抱,开怀大笑,最终垂下眼眸,四目交接,欣喜若狂又相对无言。51,他的51,马库斯怎会没注意到,对方其实是个男孩?他如痴如醉,哪怕滴酒未沾……


他看着丝带从康纳盘起的头发乖顺地滑落。


“它去哪儿了?”


康纳没有回话,仅仅是半蹲着,拨开一丛又一丛灌木。


不觉间,嗅嗅偷走了康纳举着的金加隆,身子奔逃着,树叶沙沙摇晃,他消除魔法,魔杖放回裙子口袋。月色朦胧,他们隐遁在黑暗中,康纳蹑手蹑脚地循着踪迹,马库斯悄悄跟在他的身后,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康纳必然是肤色偏白的一类,脸颊白皙细腻,泛着一点点玫瑰色的红——他们把他打扮成漂亮的灰姑娘,以为谁都不知道谁都不在意——马库斯屏息,思忖对方给他下魔药的可能性。


康纳猛地转过身来,掏出魔杖大喊飞来咒。


有什么擦身而过,马库斯如梦初醒地眨了眨眼,咒语击中目标时发出砰的一声响。有人重重把他压倒在地,然后说一句:“抓到了。”


康纳低下头,发现一身泥泞的马库斯,“抱歉,你没事吧?”他的指尖依然是凉的,轻轻柔柔掠过马库斯的手臂,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后,对着脏兮兮的学生袍手足无措,忙不迭道歉。


马库斯只是说,“没事。”


露天舞台的方向,有烟花绽放了,先是一小朵,接着又是一朵,再是一朵,噼里啪啦的鲜花凭空出现,五光十色铺天盖地,从天上,陨石一般席卷而来,一簇簇流光飞舞,仿若镜花水月。剧烈的声响惊动了灌木丛中歇息的萤火虫,星星点点愈来愈多,驱逐了黑暗,将他们包围。


康纳怀里的嗅嗅伸长爪子,想揽住一只萤火虫。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垂下脑袋,耳尖红艳艳,而马库斯噤声,伸手摘去一片粘在康纳发间的树叶。









END?





+1

嗅嗅是被诺丝乔许赛门软硬兼施怂恿出窝的。


+2

康纳确实有过给马库斯下药的念头,迷情剂也制好了,只是还没找到机会让马库斯喝。(然后便浪费了。)


+3

演出过后,马库斯和康纳走到一起,占领全校舆论头条的是一个神秘失踪的‘朱丽叶女孩’。一夜之间有大量男女铁杆粉丝蜂拥而出,某些亲爹亲娘亲爷亲奶粉甚至为她成立了粉丝应援团,然而他们至今仍未知晓那位一夜失踪的女孩究竟芳名为何。


+4

应援团团长不是马库斯,是个臭老头;副团长也不是马库斯,是个嗜糖的。


+5

爱真的需要勇气,去面对六眼飞鱼。





END.




*出自Saturday Night Live S36E13,Joan Jett的I Love Rock 'N Roll恶搞版,B站地址(第3p 我爱记歌词)。


康纳的朱丽叶戏服请参考01年罗朱的法语音乐剧,B站地址


瞎几把写写,嘿嘿。


性转康的魅力又怎比得过男扮女装呢。进行潜入工作时,女性仿生人的脆弱柔美令人放松警惕,如此情况下,让一个脑子里只装有完成任务的仿生人乖乖穿上小裙子近乎轻而易举。面临迫不得已,康纳自己愿意这样做,阿曼达要求他这样做;汉克不允许他这样做,盖文讥笑他这样做。CyberLife送给RK800一套全新定制的礼服,系着蝴蝶结的大礼包寄到安德森老头家,签收过,康纳换上了,汉克就骂他:狗屁仿生人,穿什么破裙子,难看死了,统统脱了,不然就滚!康纳如实回答,但我检测到你对我的好感度上升了。警探仿生人还提着裙角转了一圈,面无表情,似是强迫。妈的,臭安卓,滚犊子!汉克朝臭安卓吹胡子瞪眼,臭安卓就盯着他,LED灯由蓝转黄,黄转蓝。最终,他的臭安卓说了:

我不是你犊子,我是冷酷无情康纳酱。

【720000】土味调情

大学生RK900/警探RK800-51(康纳),人类设定。

是水仙!我终于动手了!喜大普奔!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所有的糖都丢了。”


“总有一天我也要把你所有的食用色素都丢了。”


康纳丢开空雪碧罐,测试过最后一杯碳酸饮料和蓝色色素的兼容程度,一饮而尽。900吃冰淇淋,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曲奇冰淇淋,浮有一层甜美柔和的香气,他吃了一碗,又一碗,开了封的桶装冰淇淋放置在茶几,一旁的苏打汽水咕噜咕噜冒着泡。


“你们成年人总对糖分有什么深渊大仇似的,”900说,“我每天运动,消耗能量,补充糖分,这有什么错。”


康纳不说话。他站起来,走向客厅一隅的保险柜,手指捣鼓两下,三下,门咣当一声,开了。哗啦啦。五颜六色的水果糖牛扎糖甘草糖钱币一样倒在他脚下,撒了一地。


“我不是没扔你那袋硬币吗。”


“是啊,暂时没有。”康纳说,“我只是想说,你们年轻人总对‘一个月只许买一袋糖’的字眼存在误解。”


“你看,我吃糖,你拿糖哄和你老头搭档的狗——他们叫什么?”


“汉克·安德森副队长和相扑。”


“——反正,我买一袋糖是买,买十袋也是买。去一次省十次力,免得你再跑超市,一石二鸟一举两得。”


900埋头,继续吃他的冰淇淋。吃完之后他把碗推到一边。


“怎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没说错什么。”


“迄今我还觉得MIT愿意收你是个奇迹。”


“你喝汽水喝醉了,”900说,“我原谅你。”


“……”


“……”


“我一直很好奇,”康纳转移话题,“你到底有没有蛀牙。”


“没有。”


“你确定?”


“我确定我没有。”


康纳叹气,“那就是得糖尿病了。”


“我也没得糖尿病。”


“我不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900耸肩,提起苏打汽水对嘴喝了几口,“你小心点过来,别踩到那些糖,我还要吃。”


“吃再多糖你的嘴也不会放甜一点。”


“我一直这么说话。驳不倒我是你太笨了。”


康纳坐到900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对他挤眉弄眼。


“拿着,喝了,别浪费了。”他递那瓶还剩一半的苏打汽水过去。


康纳接下了,开始喝苏打汽水。


一口下肚,他率先评价道:“好多泡泡。”


饮料见底了,他又评价道:“比雪碧难喝。”


“要求真多。”


900拿过他手里的玻璃瓶,随手一扔,一个三分球,掉进垃圾篮。


康纳打开电视,遥控器握在手里,节目从午间新闻转到世界杯重播,家政频道和动物世界,最终转回午间新闻。


900没心情看电视,于是东张西望。“你把上周买的啤酒藏哪儿去了?”


“我不告诉你。”


“我只喝一瓶。”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好啊,那你以后哭着求我的时候我也不帮你。”


康纳一脸不可置信。


“我什么时候哭着求……”


然后他住嘴。


“想起来了?”


“……”


“交不交货?”


康纳一脑袋摔进抱枕里,登时欲哭无泪。“我怎么会摊上你这样的弟弟。"


“因为你爱我。”


说完,900提起遥控器,漫不经心转了台。屏幕在重播昨天世界杯的八分之一决赛:一位著名球员完成了一次出色的帽子戏法,正欢呼着与队员击掌拥抱。康纳又走开了,他到卧室里神秘兮兮地翻箱倒柜,几分钟后抱着五六罐冰镇啤酒复又出现在客厅。他一股脑儿将其悉数堆在900膝盖上,拿走最顶端的那罐,他乖乖坐回单人沙发看球。900拉开一罐啤酒,他喝了一罐,两罐三罐四罐,手指开始伸向第五罐。


只喝了三分之二啤酒的康纳打了个饱嗝,醉醺醺的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欲睡了。


900放着他没理,接着喝啤酒。


啤酒喝完了,他伸个懒腰,膝上的空罐子便叮叮当当掉到地上,坐在边上睡得死死的康纳赫然醒了,被吓了一跳。康纳盯向一旁若无其事的900,他们大眼瞪小眼,僵持了片刻。


最终,他嘟囔了:“……我讨厌你。”


“说点我没听过的。”


“别得瑟,我还做过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900哦一声,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炎热的夏日,他穿着高领短袖,坐在由易拉罐尸体包围的空调房里,稳稳当当消灭完三份香草冰淇淋和五罐冰镇啤酒。康纳已经不想对这个德智体美全弟弟的奇葩生活方式做任何评论了。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开口欲言。


康纳打断了他,“不,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听。”


900瞥了康纳一眼,眼神深邃而捉摸不清,他慢条斯理地沉默几秒。


“我不知道你有一次睡糊了把色素当洗衣粉倒进洗衣机,隔天早上偷偷穿我的的衬衫去上班。”


他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有一个油管频道,每天晚上都在上面直播自己如何模仿机器人。”


他接着说:“我不知道你口头上说讨厌美式快餐,其实和那老头每次午休都吃得津津有味——对了,你点汉堡时要双层芝士,点薯条蘸番茄酱,点饮料要黑咖啡。咖啡不加糖,但一定要加奶,很多奶,不加奶会死。”


“……”


“我还不知道——”


“够了,你别说了。”康纳扑过去,想按住900的嘴。


“——你趁我睡觉的时候钻进我房间偷亲我。”


900把康纳搂到怀里,他附身前倾,凑上对方羞愤得通红的,滚烫的耳尖,亲了一下。康纳倒抽一口气,挣扎着退开,不料脚踩一个空酒罐,又摔回900身上。后者笑了,转瞬即逝的笑,他捋开对方额前那撮毛,在眉间落下一吻。


“我还不知道的事情多得去了,足足能写一本书。”


最后,他吻了康纳的嘴唇:冰凉,湿润,柔软而充斥甘美的气息。亲吻着,亲吻着,他细细品尝着雪碧与苏打汽水混溶的甜。